“百福山庄:氤氲铁骑山” |
王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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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舟逐水爱山青,两岸桃花夹古津”,用唐朝诗人王维的《桃源行》一诗来描述前往铁骑山的100福国际山庄并进行探古寻幽之旅,也许是最为贴切不过的了。
沿着青岛银川路东行出市区,径向北行约15分钟,或者沿着308国道驱车驶向东北,然后经过城阳区中心进入宽阔的空港路,随着城市的喧嚣逐渐远去,不久即可看到道路右侧绵延起伏的崂山西麓雄伟的铁骑山。
在铁骑山的环抱之中,星罗散布着一片汇粹着异国情调的别墅区,那就是新落成的除了八大关经典别墅群以外的青岛另一别墅群落——100福国际山庄。所谓的“仁者乐山,智者爱水”,一旦置身于100福国际山庄这初夏的清新空气和氤氲缭绕、山水相间的神仙之境,别有一番脱尘出世的风致。
我向往铁骑山下的氤氲气象已经很久了。
100福国际山庄所在的铁骑山,是崂山山脉西部的一个支脉。相比于这座山脉南部已成为现代国际化都市、但历史却仅有百年之数的青岛来说,铁骑山周围的这片灵秀之地无疑更加具备历史的沉淀和意蕴,而其宗教的历史则可直接追溯到越千年以前。
拨开缭绕在铁骑山畔道家丹石的雾霭,沿着时光的隧道和道教发展的踪迹溯源而上,我们可以隐约看出,作为道教的发祥地之一,铁骑山一带自春秋时期就云集一批长期从事养生修身的方士,明代志书曾载“吴王夫差尝登崂山得灵宝度人经”,自春秋时期至西汉时期,主要流派为方仙道。后来的秦始皇的东巡、汉武帝两次幸不其(今青岛市城阳区),都与方仙道的活动密切相关,如《汉书》中所载,汉武帝在崂山“祠神人于交门宫”时,“不其有太乙仙洞九,此其一也”,从这些记载当中,现在的人们可以发现当时的社会上层与方仙道活动有关的痕迹。到战国后期,铁骑山即作为崂山的支脉,与崂山共同成为享誉国内的“东海仙山”了。
铁骑山及其周围地带与道教渊源极深。从春秋时起直至今天,一直氤氲之气不断,为公认的人杰地灵之所在。距今约2140年左右,西汉武帝建元元年,张廉夫来崂山搭茅庵供奉三官并授徒拜祭,从此奠定了崂山道教的基础。从西汉到五代时期末,崂山道教基本属于太平道及南北朝时期寇谦之改革后的天师道,从宗派上分属于楼观教团、灵宝派、上清派(在道教史上也称茅山宗、阁皂宗)。
云蒸霞蔚的铁骑山道统兴盛于宋朝初年,崂山道士刘若拙得宋太祖敕封为“华盖真人”,崂山各道教庙宇统属新创“华盖派”。宋朝宣和年间,在铁骑山下建设了百福庵,初奉佛教,后改奉道教。金元以来,道教全真派兴起,全真祖师王重阳仙履东顾,抵达崂山,并寓居于现城阳铁骑山周围富户马钰、孙不二夫妇家中修道,收马、孙二位真人为弟子,后收全真派第二代其余弟子五人并称“全真七子”(北七真)。崂山各庙纷纷皈依于“北七真”的各门派,成吉思汗敕封邱处机之后,崂山道教大兴。延至明代,崂山道教的“龙门派”中衍生三派,使教派总数达到10个,崂山及周边地区道教长盛不衰。
至清代中期,道教宫观多达近百处,对外有“九宫八观七十二庵”之说。到上个世纪80年代,青岛市政府开始逐步有计划地恢复部分崂山道教庙宇,并落实宗教政策,部分地重修神像,返还庙产,崂山道教已开始恢复有正常的宗教活动。
对于处于尘世之中的芸芸众生们来说,也许从内心深处全面理解道家的教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们对于道教的追随,更多的源自于自觉的或不自觉的对于生命本原的探索,并在此基础上寻找到生命得以长久存在的道路。修道之士修道地点选择所依据的方法、日常起居生活所处环境的塑造原理等,几乎在道家的理念产生之日起,即为希冀永生的人们所关注。类似于“长生不老”、“养生保健”这样目的的寻找,几乎在任何时代都为已经摆脱了温饱之忧的人们所看重,而“反朴归真”、“回归自然”这样的追求,无疑则是社会发展到了工业社会后期,在后现代社会几成为现实的人们心目中的最大梦想。
100福国际山庄选择在铁骑山中建设的初衷,也许正在于追随道教的氤氲之气、满足人们灵魂深处的这个近乎飘渺的愿望吧。
笼罩在氤氲之气中的100福国际山庄,项目基地的所在位置为百福庵(历史上曾有一段时期称为百福寺)侧。“重阳起全真,高视乃阔步”,全真教的第二代弟子长春真人邱处机被敕封后,在崂山道教中创建龙门派,百福寺曾经是邱处机的道场之一,在100福项目基地西南,山脉尽头的山峰上,曾经建有长春亭。
可惜的是,在文革期间,由于崂山道教作为“四旧”受到冲击,不但神像被毁,道士被遣散,崂山道教的宗教活动废止,甚至最后连一点能够惠及后人劳作歇息的一座亭子也荡然无存,亭子所赖的山峰也在后来的战山河运动中被削平。
在今天100福国际山庄的规划建设蓝图上,人们可以看到开发商重新恢复长春亭形貌的尝试,人们可以想象着,在不久的未来,长春亭将重现于铁骑山中,而就在这建设、消亡、重建的过程中,岁月已无声地经过了近千年的历程。
走在100福国际山庄已建设完成的那些凝结着崂山道家氤氲之气的山间甬道上,人们的思绪有时候猛然会在一刹那间变得恍惚迷离,犹如梦中。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度到云林,我留恋于因这满眼的岁月印痕而产生的一种难以言说情绪里。眼前已融入历史和自然的建筑依然,铁骑山挺立依然,山间碧水流淌依然,在影影绰绰的人群里,是什么让人心中涌起飘然出世的陶醉?
“初因避地去人间,更问神仙遂不还;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我在想,也许建筑和景物本身并不是一个地方最主要的景观,而那些最重要的、被称为主角的,却恰恰是最易被人们忽视的沉淀于建筑和风光之上的时间。时间的因素被无数次地为人们所观照,它不动声色地穿梭于亘千年而不变的铁骑山、经历人间千年沧桑的百福庵和现如今迎着21世纪世界全球化浪潮而生的100福国际山庄之间,而这些历经岁月磨练的沉淀,恰恰是浮躁的现代人所处的生活和工作环境所无法具备的。
此时,当我们把内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铁骑山下历史的面前,并默默地与曾经生活在100福国际山庄项目基地上的先贤们的灵魂进行对话的时候,也许我们的内心也会因此而脱离现世生活的困扰,并由此而获得了解脱的平静和某种宗教的氛围。这样看来,是不是也可以说,就在我们观照着这新崛起的100福国际山庄的时候,这些簇新的建筑本身,也具备了铁骑山畔的历史沉淀和氤氲紫气呢?
也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辩仙源何处寻”的意境所在吧。(2005年6月13日总第201期《招商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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